第二章 佩剑从军
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，山谷中已是一片忙碌。演武场上人影绰绰，呼喝声此起彼伏，长长的队列一直排到了山门之外。

他混在人群里，并不起眼。那些出身名门的弟子谈笑风生，偶尔瞥来一眼，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慢。

“就是那个连入门资格都险些被取消的家伙？”有人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讥讽，“也敢来参加内门选拔？”

他没有反驳。这么多年的冷眼，早已让他学会了沉默。真正有分量的回答，从来不在嘴上。

当试炼的石碑亮起时，名次会替他说出一切。他摩挲着腰间那柄被视作废铁的古剑，眼底掠过一抹锐利的光。

钟声响起，选拔正式开始。人群如潮水般涌向演武场中央，而他的脚步，比谁都要坚定。